• 2008-02-15

    李伯清书院

    几天的会议议程安排的还是挺紧张的(尽管现在看来颇具讽刺意味),不过晚上赖总还是和我们几个人一起到锦里古街转了转,然后打不到车一伙人挤共车到文殊坊的李伯清书院看了变脸。成都的建筑风情和江南建筑风情差异还是蛮大的。江南的亭台轩榭太过婉约和小资;成都的建筑风格更显大气,或者说霸气,隐约间依稀还能看到当年三国争霸狼烟四起的情景。刘备、关羽、张飞、诸葛孔明都已作古N年,可我还是感觉他们爽朗的大笑着从我身边迈着大步走过,墙角还站着曹操流露着哀怨的眼神。恍惚间我对自己来年何去何从更加迷茫。

    李伯清书院倒是给我留下了不浅的印象,走进内院看到围合式的建筑、院里三三两两的竹丛还有雕栏玉砌和朱颜,我差点用轻功飞上二楼或飞檐,赖总说25元飞一次给一百元让我飞四次看看。瞄了眼自己臃肿的身段我想还是算了。

  • 07.1.25晚11点左右,飞机在抵达成都机场前两次降落失败再拉升,第三次降落成功。飞机落地那一刹那心也砰然落地。

    我一直排斥乘飞机,总觉得那玩意儿不靠谱,打上机到下机心一直是悬着的,表面上还得装得若无七事。这次飞成都飞了三小时二十分钟,有点离谱了,快赶上以前从深圳到青岛出差的飞行时间了。

    下了飞机才知道成都此时正是漫天飞雪,饥寒交迫加惊吓过度,一上了分公司派来接机的车就瘫在坐椅上。

    到酒店安顿好后一伙人出去找消夜吃,刚好赖总赖孟阳先生来电话说请我们吃火锅,基本上是奔到赖总下榻的酒店。

    早听说成都的夜生活丰富,但也没想到丰富成这样。凌晨12点半,偌大一家火锅城居然坐无虚席,草数数有四五十张桌子围满了人。

    凌晨1点半,抹着嘴上残留的油花我们回到酒店。成都真好,进酒店前打饱嗝后我对着漫天雪花叹了口气说。

  • 2007-10-26

    MEIMEI是 谁

    07年10月26日,弟兄们分到了一点可怜的奖金,扣下2千多点大家一起 趁周五到巴西烤肉聚个餐。气氛不错,走了的几位战友都回来了,大家喝了很多,我也醉了7分,一顿猛吐后清醒了些,没有不散的宴席,只有永远的朋友。

    杭州的桂花凋谢了,往事也一点点远去,刚回杭州时的陌生已经慢慢淡去,城市越来越立体,很多年前的记忆也开始慢慢浮现,超级现代的街道好象在某一特定的时间变回从前的古老模样,在出租车上看见的窗外那辆两节电车还是9年前的那辆吗,它的起点和终点还和从前一样吗。还有车窗外的人流,依然如潮,当然不再是那年的人潮了吧。

     一直很喜欢酒后晕晕的感觉,再大的事儿也能暂时搁到一边,这时只有眼前。贪杯目的无非如此,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何不喝上几杯,找个角落躺下,半醒间,该来的来该飘过的飘过。多好。

    出租车在公司楼下停了,上得楼来,打开电脑,上了博客,MEIMEI 是谁?听口气像是老友,到底是宾个啊?看了这些文字一定要留下真名。

    夜深了,酒意更浓了,该回家了,不然楼下的保安又该在酣睡时惊醒了。

  • 2007-10-14

    永远的桂花

    从02年正月初四走出罗湖火车站到07年2月3日走出杭州火车东站,我在深圳呆了整整五年。

    人生似乎没有太多的五年,深圳五年却给我的人生留下了很重的烙印,我在这五年的末尾转了个身,回到睡觉时也会含着拇指叫出声音的杭州。

    为了顺利回杭也为了不给自己有忧郁的余地,明和孙两位前辈给我开出的待遇我没有丝毫挣扎,记得当时只知道拼命点头。这么多年一直在黑弧窝着,有祝、邱、欧阳、文老当然还有雪春几位老大罩着,基本上已丧失了主动“要”的欲望,跟着他们从来不必担心是不是该升职什么时候该加薪的问题,从来都是他们主动给我个什么什么我就乐得什么什么,真好,可惜这样的日子永远不会再有了。真正来杭黑开始上班后才知道我的待遇实在可怜,后来新进的同职位的同事都比我当时的薪水高出1千多,还是董助马丹来杭黑考察时发现这个问题,主动找老总帮我调整了薪水待遇,不过调整后依然比同事杰低1千多,无所谓。生活本身就有太多的不公,仿佛生活本来就应该如此。随后的工作和生活,感觉离以前老黑弧的越来越远了,也许分公司都是如此,前些时候回深圳到总部看老朋友时,发现总部好象还和以前相差不大,正好袁哥和我谈调回总部的问题,我差点心动,就因为那点捉摸不到的一种感觉。可想到千岛湖的父母和娜娜,还有杭黑一帮单纯如水的兄弟姐妹,我谢绝了袁哥。人生总会有些遗憾的。

    杭州的9月无可挑剔,走在南山路上,浓郁的桂花香让我想一直这样走下去,什么目标什么人生规划全都滚蛋,只想这样简单点活着,人本来就应该这样活着。想到曹霖兄弟,希望天国也有桂花香。

  • 2007-09-28

    千岛湖秀水节

    07年9月22日,终于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回千岛湖,平时安静秀美的小岛城,今天一眼看去只要是人能出现的地方一定不会空着,连游艇也跑到陆地上来凑热闹,到处是仅仅包着三点的女子,有些路段也被交通管制。

    下午三点一家人揣着巨额门票到秀水节开幕式现场看演出。夸张,要过几道剪票关,我们的车只能远远停着而后步行十几分钟到现场。一路上停满了大大小小的警车,听说一大早杭州来了五辆大车,全是扒哥,车回杭州了,扒哥们化整为零深入岛城大街小巷。于是中午又来了数十辆有POLICE标记的大车,车上下来无数背上有POLICE标记的人,让我想起无间道中一千个卧底的片段。中央台杭州台淳安台的摄像机呼哧呼哧地乱扫,听说全球同步直播。孙楠韩红林心如解小东林依仑好大一帮人在台上轮流晃着,长臂摄像机过来时我随便摆了几个PS。

    千岛湖的音乐喷泉不错,比杭州西湖的只好不差,小城越来越国际化了,乡土味儿在一天天减少,几乎看不到几十年前父辈千里迁徙江西安徽等农业地区的不堪回首的印记了,这些记忆在人们脑子里一天天消失,只有在老人们聊天时还常能从他们唏嘘感慨中想象当时情景。

  • 2007-09-21

    以台风的名义

    2007年9月21日上午11:45,台风过后的第二天。做完了一个比稿、一次阶段提案,尽管昨晚到凌晨,早上又早早起床以至脑袋还在昏沉,但还是上祝老和小黑的博客转了转,看了《我就跟你说》和《X》心里也一阵紧,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片海洋嘛,改版,坚决给博客改版,尽管工程浩大,还是要改,无论牵涉到谁涉及范围多广也要一改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