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须标题2011-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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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事就是如此,兜兜转转发现回到原地。微博和博客的不同在于,微博是为博客观一笑,博客只为心灵的倾诉。博笑者言语间真真假假自己也难辨真假,倾诉者字里行间真情流露一吐为快。

    一切回到原点。就如今晚和老彭。依然是两个老男人,依然是萧瑟寒冬,依然是这家酒店...


  • 古老的八仙桌刷上暗红的新漆,故事都在背后

    泛舟碧绿的千岛湖水上,如此美景,又何必在乎船那一头坐着的是他还是她

    破坛烂锅萝卜花,神来之笔,不见刻意只有用心

    墙上的马灯见证了那晚黑弧兄弟姐妹们的欢乐
  • 历经了半年从有到无再从无到有的艰难工程,也历经了失去最亲爱的人的伤痛,不该失去的已经失去,而该面对的依然还要面对,不管怎样,生活还得继续,农庄也要如期开业。感谢黑弧杭州的老张送给我的大礼——开业当天率弟兄们赶来捧场;也感谢胖子、阿忠、老...

  • 湖畔一日,凡间一年2010-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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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1:25分,屋顶露着白花花的椽木,

    工人师傅们正用愚公移山的精神用肩膀和扁担把瓦搬上房顶

    给我偷拍了一张照片后,老胡忍不住自己也爬上屋顶让我给她也来一张

    真是众人拾柴火焰高,下午4:40分时,瓦片已基本上盖好

    去湖边找钓鱼的老胡回家

    执着的老胡看样子应该收获不小

    深秋的风已经很刺骨了 

     

    一下午的战果——老胡说有比没有强嘛

     

  • 从山庄出来时已近黄昏,在娇媚的晚霞面前,乡村公路似乎格外深邃

    酷似电影《非诚勿扰》中的北海道某段山路

     

     弯道里,突然出现一片倒影

    转弯后,空荡的公路上突然停着嘎许多汽车

    穿过车流夹缝一看,原来是某电影剧组在此地封道拍外景,

    大伙儿也都相当配合

    片刻后剧组放行,车儿们各奔前途

    风驰电掣般穿过千岛湖大桥时的不经意一瞥

    汽笛声中,旅游码头归航的游船

    汽笛声渐渐幻变成哗哗的浪拍船舷的声音

  • 一觉醒来已经快8点,快速洗漱、海吞早餐。

    一路飞车进村,心凉了半截。说好了今天开始卸瓦的,房顶却不见半个人影,前阵子已是下了太久的雨,耽搁了不少时间,再不抓紧时间必定影响工期。

    默然绕到屋后,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眼眶湿润。村长忠根正领着大伙儿热火朝天的卸瓦、传瓦、把瓦叠成圆垛。

    怀着愧意给大伙儿一一递烟,却被微笑着拒绝,理由是先干活,一会儿统一休息时再过足瘾。

    面对这如此可爱而淳朴的村民,实在无以言表,惟有感动。

  • 没有刻意安排,一切如此巧合,山庄正式开工那天恰巧是10年10月10日。无须烟花爆竹也未惊动各位领导和亲朋好友,仅仅是在村长忠根带领四位村民挥舞的锄头铁锹下,山庄的改造工程静静启幕。

    这个不大的乡间院落,前后共两幢房屋,中间一排木制长廊,最高处不过两层。建筑本身平实无奇,不一样之处在于它们背山面水,座落于千岛湖畔。湖水的色相随着季节不同而略有变化,湖面的表情取决于她的心情。

    每个人都有两个自己,一个在都市,一个在乡间。人对都市文明总是既爱且恨,爱它的光怪陆离五彩缤纷,恨它的尔虞我诈喧嚣闹腾。偶然一次乡间之行,发现原来一直不顾一切朝前走的时候错过了太多沿途的风景,无论是原野里泥土的气息随处可见的烂漫山花,亦或夕阳下的湖光山色山间的潺潺溪流,都是那样的亲切可爱。

    偶尔释放自己随波逐流,也是为了下一次重新启程走得更远。

  • 从8月初看到这个距离千岛湖市区不近的背山面湖的小村庄,到10月国庆过后准备动工,前后不过2个月左右。

    一直想找个远离都市喧嚣的地方,睡一个每晚自然入梦早晨被鸟儿叫醒的好觉,它应有群山环抱,也该是面朝湖水。从深圳到杭州,从杭州到这里,用九年在路上的历程,换得后半生的湖光山色,是何等的超值。

    感谢老东家黑弧一再邀请的诚意,和及时几位亦师亦友的兄长好意,当然还有汉嘉老黄的“逆耳忠言”。

    我一定要把这个怀揣了9年的梦想种在这个碧波荡漾的湖边,用6个月的时间,看着它一点点的绽放。

    从千岛湖市区到山庄必经远处那架千岛湖大桥,

    路上要经过多架这样的桥

     一路上始终是左边山、右边湖、蓝天飘白云

    半小时的车程,到了未来山庄所在地,

    面前的大湖让我感觉曾经的广告生涯恍如隔世

    半山上这座破旧的房屋,经过我的改造后,

    将变成一座白墙红木、雕栏石砌的乡间客栈,很难想象吧嘿嘿

    站在未来客栈二楼的阳台上,眼前临时施工场地的狼藉,

    很难阻挡千岛湖的万种风情。


    客栈后面的一排土屋,将变成童年记忆里爷爷奶奶的徽派老屋,

    主要用作驴友餐厅的厨房和员工宿舍。

    中间的菜地,将被葡萄架簇拥的木屋占领,也是将来的驴友餐厅。

    透过土屋阁楼小窗户,可以看到前排房顶后的湖面,

    太远看蓝,太近看水,如此不远不近才是看湖。

    这样的湖景房,留给即将和我朝夕共处的同事们。

    感谢一次又一次陪我实地考察的杭州建昌建筑规划院的陆工和王工,

    特别鸣谢项目组的设计师小胡和另一位兄弟的连续加班
     

    客栈的对面,湖边,这个昔日村里唯一的交通枢纽——客运码头,

    即将由我恢复原貌,并且作为记载着千岛湖历史变迁的图片展览馆

    黑弧奥美大中华区华南事业部创意总监郭大勇先生恰巧路过千岛湖,

    成了历史的见证者

     

     

    咱比勇哥低调,来个远景照

    建筑设计院出的俯瞰图初稿,因为赶着报批,

    客栈和农庄的景观效果还没来得及上,整体的感觉已经接近

     

  • 再见是为了再次相见2010-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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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刻盘,电脑打包,网络注销,水电物业费结算,开出门单,设备托运~~~~~~

    全部善后工作用了近三天时间,最后就剩下明日和客户吃饭道别了。

    咱们留个影吧。

    老彭站在办公室清理后的大片杂物中说。

    阿毛送物流公司的车出小区还未回。亮亮斜靠在墙角傻傻的笑。

    我点上一支烟,擦了擦额头大把下淌的汗席地坐下。是有些累了,可又如释重负。

    几个月前在宁波海边的某海鲜餐馆,我和老彭就基本上决定撤了,不是酒后意志消沉,而是确实累了。老彭整不动了,两鬓白发明显更多,多得他不再每次见我就问哥是不是老了。

    思绪飘渺间老彭已不耐地催促快摆POSE。

    照片上的POSE不是故作深沉,确是心境异常平和。

    因为我们尚好,却给纳斯达克市创业版留下了些许遗憾。

    对吧,彭彭?

  • 从此鼓浪无屿2010-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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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16日公司最后一次旅行,目的地厦门。当日正好是我生日,完全巧合,既是巧合也就不必刻意避开。

    到达厦门的当晚自然免不了让大家祝贺一番。前一阵的出生入死换来此刻的醉生梦死,人生便是如此,生活也很公平,我享受这样的生活,却左右不了人生。

    老彭说厦门和丽江两地的游客有着大不同。沉迷丽江的多是城市失意者,被城市遗弃后到丽江寻求内心深处的安慰,古城街头巷尾的昏暗酒吧到处是近乎边缘的情绪释放者。而喜欢厦门的人则与这座城市一样阳光,大海的雄伟磅礴和鼓浪屿的浪漫妩媚总是让人感慨原来生活真的是如此美好。

     

    旅行就是这样,永远不知下一站是哪里

    郎才女不感冒

    福州站转动车间隙

    '

     福州的天一如旅行的心情那样纯净

    厦大的每一寸土地都是故事

    路人彭

    从小普陀后山上看远处的金门

     小普陀后山

    鼓浪屿,哥来了

    哥真来了

    成功兄你孤独吗

    看海的表情

    海被看的表情

    不就一部莱卡嘛

    杨帆说其实雷锋塑像的脸和成功兄塑像的脸一模一样

    这个小岛何止千岁

      小小的奶茶咖啡店

    著名的中山路

    叫“古追”的小酒馆

    被大海阻隔才没能和隔壁旅舍的狗狗私奔成功的张三疯

    潘小莲奶茶屋就在张三疯奶茶屋隔壁

     古老的建筑记忆里的街道

     这个叫海角5号的小院落,留住了我和阿毛一下午的脚步一桌子的空瓶

    城里乡下就在住的酒店后面食街的附近,一个字:不错

  • “抚河决堤了,我家快被淹了——”夜已深,电话那头老胡有点哽咽着说。

    脑袋里很快幻灯片似的闪现唱凯小镇车水马龙的街道、侧面露着红砖的民居、胡家门狭窄的老街小巷和两腿行动不便的老父,幻灯片瞬间又切换出飞溅着污浊水花汹涌扑来的洪水——

    “爹爹说洪水已经淹到罗针,很快就到胡家门了,姐刚来过帮着一起把爹爹的锅灶啥的搬到二楼,安顿好爹爹后就回婆家去转移家什去了,喃嫩办呐?”老胡姐妹几个从小管爸叫爹爹,传统而中国。

    赶忙挂了她的手机拨通了老爹的电话,老爹依然冷静沉着但话筒里明显能听出他的疲惫:“——没事,不要挂着,锅灶都搬上楼了,米袋的米省着点还能吃十天左右——”

    第二天大早新闻说唱凯的洪水已经快到二楼楼板的高度了,老爹的座机已经打不通,手机也关机,和老爹的联系一下子完全中断了,狂躁和无助简直取代了老胡的所有行为和表情。

    一天,牵挂和不安的一天好容易过去了。出差回到家,中央新闻台简短播报了灾区的情况。转到江西台,我倒,居然是什么红歌大赛的比赛现场,唱功平平的歌手,貌似专业的评委——天,江西的政府部门都在想啥呀?都什么时候了,数万灾民还在等着救援,数百万在外打工的江西老表都牵挂着家人的安危。各大媒体都在尽可能的报道灾区一线救灾的情况,江西台居然还有如此闲情逸致,是江西百姓对生活品质的要求真的上升到某种高度,还是相关政府部门的不作为甚至是对人命关天的漠视?汶川和玉树地震时地方台的24小时新闻跟踪报道的案例对某些政府部门就没有丝毫参考作用吗?网络报道水灾现场救援队的解放军战士18小时才后才能吃上盒饭的感人事迹对那些官员就没有一点启发吗?

    又是忐忑无助愤愤不眠的一夜。

    唱凯堤决堤的第三天,杭州城依然闷热着。

    "听说政府要把唱凯堤再炸开一段泄洪,不然随后几天的强降雨很可能导致水位上升致使其他堤段决堤,四叔弄了条小船接了爹爹想办法从最近的公路上岸,老大开车已经从南昌出发去唱凯接爹爹了。"电话那头老胡激动得声音明显颤抖着。

    “我快气死了,都是些啥人呐?”十多分钟后,老胡气呼呼的声音又出现在电话里,“老大到了唱凯高速出口,出口已经封了交警开了临时通道给救援人员出入,可死活不让老大下出口,说是出口没设收费亭,车辆没法收费,老大说救人也不行——”

    万分庆幸家安在浙江,但实在说服不了自己接受生活了20多年的家乡江西某些政府部门如此的冷漠和不作为,哦不,应该是作为了的,不过是与常理相悖的作为而已。

    想起儿时学过的一篇文章《司马光砸缸》,七岁小儿司马光尚且懂得关键时刻砸缸救人,作为人民公仆的政府部门为何就不懂得如此浅显的道理,实在无法理解。

     

  • 转角邂逅丽江2010-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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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昆明机场转机的间隙,到机场旁的一条小巷子吃了一碗惊为天物的过桥米线

    昆明机场前通往市区的大道,居然有段故宫般的红墙,墙上厚厚一层绿

    到达丽江已是傍晚6点多,哥们儿丑刚早已等候多时,丑刚给我们安排的客栈叫“等一个人”。等我?

    千里走单骑客栈

    发发呆

    阿毛合影也不忘耍酷

    跟阿毛下午1点一直喝到凌晨3点,当然不是一直在这,中间换了仨场子

    上图阿毛和我的一侧

    丽江四壮士一家属

     

    送兄弟姐妹们上车去了雪山后和阿毛去租摩托未遂,在这间小屋发了一下午呆

    又是阿毛,难道机器故障?

    许个愿吧

    古道瘦马

     

     

     

  • 人鱼,鱼人2009-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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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40,起床,刷牙,冲脸,穿裤,套衣,抓包,出门,下楼,回楼,回房,脱衣,扒裤,倒头,呼噜,10:00。

    第二次离开黑弧奥美,第二次条件反射照常上班,还好关键时刻觉醒了。

    这次离职很平静,没有欢送,没有酒席,不像06年离开深黑,也不如07年出了及时。心态平和,离开了一个角斗场。

    到新公司每天路上花费1小时40分钟。

    前20分钟,路过黑弧楼下,穿过解放路,经过金鸡岭,再过清泰街,最后到188站台;...
  • 08.10.12梦里江南西塘2008-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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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偶尔神经质2008-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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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这玩意儿真不是个东西,怎么说也一起相处有些年头了,可它老兄却总是在你一不留神儿的时候不打招呼抬脚就开溜。

    这周回千岛湖休年假,无意中在电脑里翻出些当年在深圳黑弧的老照片,一些旧事和老友很快串起来在脑海里开演。

    04年。青岛机场。祝为君。

    04年。深圳黑弧欧阳座位上。得了幻想症的郭勇。 

    04年。深圳黑弧电脑中心。难得孤单的电脑和吊篮。

    04年。04年。深圳黑弧欧阳座位上。得了幻想症的我。

     

  • 路人,桂花,杭州2008-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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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10月20日,满城尽是桂花香的杭州

     

    竹、古居、石子路、莫名的尽头

    西子湖畔,历经风雨的连廊

    许仙与白娘子也许也曾从这个角度看过西湖

    如果经常能邂逅如此情致的小墅,情愿迷路

    竹子、路灯、小墅100年相看不厌

    时光倒流数年,深宅里的那位小姐,还有她的丫鬟,

    是否就在露台上守候那每天匆匆而过穿黑立领装的后生

    西湖、西湖

    杭州的国际化表情

    它也在守侯穿红风衣的女主人

    惊鸿一瞥,长发、风衣、长靴、秋风里的笑脸

    夕阳西下,游船划向谁家

    老树,不见枯藤和昏鸦

     

  • 穿过芝华士的绿茶200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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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华侨城OCT会场出来,天已经完全黑了。走到深南大道我拦了辆出租,“园岭路文化馆。”我跟司机说。窗外的霓虹灯呼啸着闪进闪出我的视线。

    华崽、宙哥早就在公司等我,简单的寒絮后直接去了南园路的本色,托托接到电话也很快出现了。

    我们要了一瓶芝华士几支绿茶,华崽抢着卖了单,这哥们退伍多年了大兵本色却依旧不改始终豪爽着。要色盅、摇色子、迷糊着眼看色子,十几轮下来有点微醉了。宙哥涨红着脸话多了起来,托托也扯着嗓子跟着台上的主唱吼着,华崽像吃了摇...
  • 祖辈的家乡2008-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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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岛之湖

     

    与风同行

    宛若盆景

     

  • 想到了就去普陀2008-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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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普陀  南海观音道场

    流落朱家尖岛

    沈家门居然不是大宅而是海鲜食街+港湾

  • 耳机里的完美生活2008-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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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动静有点大,好象台风提前到了,耳机里的许巍毫不知情依然投入地歌颂着完美生活。

    突然有点想念及时沟通。老邱、老祝、欧阳、老白沟通四子,宙哥、华崽、小七、托托、双双、去年今天给我寄月饼的文竹。还有和我一样出走的东北老铁。

    又一年白瞎了。去年接到文竹寄的月饼的时候特别激动,奔三的人了,轻浮得把月饼搁在桌上最显现的位子,被人记起的感觉真好。今年发现失落的感觉其实也不错。

    这半年,过得依旧漫长而辛苦,依旧经历了通宵达旦的加班、搭档们的离开、...
  • 某日偶然上网,看到某位广告行业的朋友写的博客,这段文字对我有所触动,转载过来,大家一起玩味。

     

    今天收到一封求职信,又是一个热血青年写来的。 
    他说他发现了文学的另一个用武之地,艺术的又一片激情天空。 
    热血在他的血管里沸腾,创造欲使他无法按纳,一头狮子在他的心头咆哮:我要做创意! 
    一头公牛在他的肺里大喊:我要做广告!! 

    完了,又一个倒楣蛋死定了。 
    我把求职信丢进废纸瘘,没什么好感,也谈不上厌恶,只觉得一丝怜悯。 

    对所谓创意的追求是这个行业浮燥的根源,把广告当成崇高的理想,把写几句卖汽水的文案当成艺术,把能不能弄出些花里胡俏的句子、图案、小故事当成一个人能力的衡量标准,这些思维形式把这个行业给搅浑了,也把一大茬子优秀青年给毁了。 

    今天的题目是“三十岁和广告人”,下面言归正传。 

    广告业缺乏三十岁左右的资深职业经理, 
    这里所谓的资深不只是说干过几个年头的广告,更要求有丰富的经验和过硬的实力。 
    这种人很少,在广州不会超过三十个,稀稀拉拉地分散在为数不多的几间公司。 
    这个现象让人很奇怪,十年前做广告的人都到哪去了? 五年前做广告的人都到哪去了? 

    写诗去了还是写生去了?肯定不是,我估计多半是卖拖鞋去了。 
    我的同学在汕头卖拖鞋,一年能挣百几十万, 
    刚好是我的零头,不对,我刚好挣到他的零头。 
    你看看,卖拖鞋多好啊! 

    但很多人不这样想,因为心中有一头公牛(或狮子), 
    要做创意,要当大师,要赚大把的钱,领大把的奖, 
    要在镁光灯的闪烁下西装笔挺地做答谢词, 
    还要实现 *** 开裆裤时代残存下来的艺术理想。 

    天若有情天亦老,偏偏老天无情,让你先老。 
    在理想与现实的锯齿之间,无数青春被榨尽了汁水, 
    该失去的早已失去,该得到的尚未得到。 
    一朝梦醒吓一大跳,三十岁来了。 
    以前还能从自身的排骨上剔下二两肉来喂那头狮子,但岁月逼人,衣带渐宽,喂不起了。 

    打工、撞钟、车没买、楼没供, 
    昨晚加班凉没冲,今朝鸡鸣又返工,创意无影踪,逼人要发疯, 
    想当年热血初衷,到如今两手空空。 
    岁月匆匆,脑袋嗡嗡,还是卖拖鞋好,小毛头知道什么东东。 

    广告业里一茬子人就这样不见了。 
    像一堆烧尽的柴灰,在街角荡了几个圈,消失得无影无踪。 

    本期《真言》长达两个月的寻访没有找到这一类人, 
    不是真的找不到,而是并不怎么想去找。 
    这类人的广告理想只不过是青春期的冲动,而且渗杂了太多功利的追求, 
    说是理想,其实是妄想。 
    这群人还在不断地涌过广告业,势头很猛, 
    上苍保佑他们能尽快地清醒下来,端正态度,把广告当成一份正经的职业, 
    在不久的将来成为广告业的中坚力量,真正的资深职业经理。 

    另一拨年近三十的人也没有成为资深职业经理。 
    这拨人没有离开广告业,手里还握着文案笔,操着美工刀, 
    但已经不再为别人卖命,自己摆个地摊练起来,开公司了。 
    我的身边有不少这样的人,他们的日子并不好过。 
    广告业创业门槛低,一台电脑一部电话就行。 
    做个稿、拍条片,都能养活人 
    生意稍好一点,赚的钱就能比打工强,也更有成就感,个人前途更有指望。 

    这群人往往是广告业精英中的精英,个人能力非常强,独当一面不成问题。 
    但这些人开公司之后往往立即失去了原先生存的土壤, 
    失去了原来的大公司的支持,失去了充分发挥个人能力的空间。 

    更重要的是,这种现象直接造成了广告界人力资源的分散,导致作业水准的降低。 
    但鸟为食死,人为财亡。 
    利益的驱动是无法遏制这些人到更狭小的空间里去赚更多的钱的。 

    这里所反映的,是广告业整体利润分配的不合理。 
    作为亚太区最大的广告市场, 
    以提供智力服务的广告公司却不能及时地赚到充裕的发展资金, 
    养不起资深人士,不能形成足够的诱惑。 

    经过二十年的发展,广告业仍然处于草创阶段, 
    第一代的创业者大多和第三代创业者处于同一竞争层面, 
    并没有累积足够的资金去收编对手、瓦解对手。 

    当年萨奇兄弟囫囵吞枣式地资本运作方式对今天中国的广告公司来说是不可思议的神话。 
    以目前广告业的盈利能力,没有外界资本的进入,资深职业经理的市场仍然无法形成。 

    三十岁,是一道坎。 
    要么离开,要么创业,对于很多年轻的广告人来说,迟早要面临这个选择。 

    广告业似乎没有给他们预留更好的空间, 
    做一辈子的职业经理,目前只有在外资公司才算得上有点诱惑。 

    有一天,我和一个朋友聊天,他今年刚三十岁,是我一向尊重的文案高手。 
    我对他说,你也该作个长远的打算了,要么与人合伙开公司, 
    要么进外资一步一步往上爬吧。 
    他安静地答道: 
    “我的长远的打算很简单,每一个选择都只有一个标准,就是能不能提高自身的能力”。 

    在浮躁的广告业里,一个年过三十的广告人能说出这句话,几乎算得上振聋发聩。 
    我一向尊重他的能力,听了这番话,我更尊重他面对人生的态度。 
    他是个在本土公司领着万元月薪的资深职业经理,是这个行业里少有的中坚力量。 

    这篇文字实际上是写给二十出头的新鲜人看的。 
    三十岁,一晃就到,做广告并不好玩,骑驴没劲,骑虎难下,人生命运,务必仔细思量

  • 2008-09-022008-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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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如白驹过隙,繁花开后,白雪茫茫,人间戏总有收场,又何必追问幕后悲喜。